*文後附有塔吉克落地簽證現況及吉塔過境口岸資訊。English is also available at the end.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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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回到奧什,心裡的感受就又多了一層。

感覺回到了自己曾經熟悉的地方,不再像初次到訪時的緊張,現在到更像是回到了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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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jlal盛情邀請再度到他的家裡作客,也和他們聊了一個星期在吉爾吉斯北部遊走的一些想法。

還是比較喜歡奧什的原因是,這裡不是城市,更像是一個大鎮子。不過物價便宜倒是一個比較實際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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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chsurfing上認識了一個奧什人,不過因為現在在保加利亞念書,因此給我了他親哥哥的電話,說請我在奧什時一定要打給他。在旅行期間一直沒有想起這件事情,直到回到奧什回頭想想在吉爾吉斯都做了什麼才想起了這個號碼。

 

“Hey,nice to meet you!Would you like to meet?”

Nyruk的哥哥Joe,打了通電話給我。並邀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和他一起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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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聯合國吉爾吉斯婦女協會的支部上班,專責處理推廣性別平等的理念給奧什民眾,算是個很有意義的工作。

雖然在吉爾吉斯認識的朋友不算很多,但是綜觀下來,普遍民眾所抱持的所謂國際觀,我用不同的角度下去思考都覺得台灣學生對國際這個詞的概念遠遠不及這個國家。

出發前不少朋友警惕我到這些中亞國家要特別小心,不特別提醒的朋友也大多對這些國家一知半解。但是真正踏入這個國家之後才明白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危機,有的話也是政府機關的問題,和這個國家的人民一點關係也沒有。撇開普遍民眾對於工作的熱情度不高,還有最基本的民生問題,政府無法解決之外,吉爾吉斯人對於外界文化的吸收度非常高,不僅僅是對俄羅斯文化,甚至拓及到中東和歐洲各國,電視節目也常播報一些國際新聞。每個人對自己國家有不同見解,雖然持反對意見的人似乎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聲音,但光是在先入為主的概念之下,就對這個國家有了更深且更正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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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見面的時間剛好遇到奧什天氣不好的時候,見面前還下了一場冰雹,躲在屋簷底下才不會受到波及。想喝杯咖啡的我,問了Joe有沒有推薦的地方,Bridge酒吧。先前坐公車冒險什就注意到了這家酒吧,不過第一次到奧什時對周遭景物都太有興趣,沒有抽時間過來這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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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咖啡和酒,開始聊了許多事情。

Ijlal說的相同,這裡真正虔誠的穆斯林並不多,而能夠恪守教條更是少數。雖然都會自稱是穆斯林,但是所作所為其實已經超越傳統穆斯林教條規範。當初還在想在這裡開酒吧怎麼會賺錢呢,現在想想還真是天真。

 

中間的細節不談,隔晚又在這裡嘗試水煙。沒有酗菸習慣的我,也不是太習慣水煙這種玩意。不過是第一次淺嚐,意思意思即可。

隔桌的女孩一直打量Joe和我,但感覺不對,時間也不對。明天就離開這裡了,就算認識了,語言上還是會有一定障礙。算了。一直告訴Joe如果他想留下來我可以理解,畢竟他似乎對那個女孩也有些意思,Joe說沒關係,既然我想走的話,跟著我走對我也比較安全。心裡感覺還是很對不起他,這是他的一段姻緣也說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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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中午和Ijlal享用完最後一道巴基斯坦美食之後,就和他們道別前往了邊境的旅途。

 

沿途慢慢去欣賞熟悉的街道,回到第一次被物價驚艷到的小餐館,去了幾遍之後,店員也認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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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喝了杯咖啡,吃些Samsa。懷念起在這裡遇到的隔壁村的兩姊妹、突然大響的清真寺禮拜音,和有個會對我眨眼示意漢堡好了、有個知道我的咖啡不加糖和奶精,有個則是會看著我,對我來個深深的握手Esalam Malicon的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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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奧什的巴士站找尋前往Kadamjay(卡當杰)的班車。從Lonely Planet上找到從奧什到邊境的方法,似乎是要先到Kyzyl-Kiya,再轉車到卡當杰。到了卡當杰後就順從那裏的消息再前往邊境。

 

“You gde?”

車上的人打趣地看著我,其中一個男子如此問我。

“Taiwan.”免不了再度回到泰國拳擊的迴圈。秀出地圖後,就開始有人用你好問候。

問我的男子名叫Damin,陪同他的朋友等車子離開奧什。身旁還有一位叫Aiperi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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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in似乎對台灣很有興趣,問了一些有趣的問題,像是我們說什麼語言。關於這點就有說不盡的故事。很難用他們能夠理解的英文解釋我們和中國複雜的關係,當我說我們說中文,但是使用Traditional Chinese時,他們的表情就像是,那就是中國嘛!但又很難把整段歷史說給他們聽,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等到了車滿,也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

 

Damin等車子離開後,還透過朋友的電話問我好不好。真的是個很可愛的傢伙。

 

奧什到Kyzyl-Kiya的路途雖然風景很美,但是路況很差,司機經常要閃路上的坑洞而左拐右拐。經常選擇坐後座的我也無心觀賞風景,只是有時閉目養神,有時發呆看著車外那美如仙境的村莊。感覺像是什麼呢?像是真的到了傳說中的吉爾吉斯馬國,遼闊的草原和無數的牛羊,遠方有著綿延的山巒,山腳下則是一叢一叢的村莊和樹林。這樣的美景在夏天,應該會更美吧!藍天配上翠綠的草原,孩子們和高大的馬兒那種強烈的對比,感覺隨時都能在草原上奔馳。

這裡的馬真的高大!在進入塔吉克邊境時竟然看到一隻比箱型車還要高的白馬,雖然騎乘白馬的男子很不起眼,但這樣更凸顯出了白馬的高碩壯大。真的很美。

 

到了Kyzyl-Kiya,車子在這裡休息片刻。到班車停歇附近的巴扎閒晃一下,或許在奧什看過用貨櫃堆疊的巴扎,這裡的巴扎就相形失色。試圖想感覺一下是否需要在這裡補充一些食物,但又因為Damin說巴士站那裏的芬達,一公升只要40som(台幣24)就心動買了一罐,現在不感覺餓因而作罷。

 

班車繼續前往卡當杰,抵達時太陽也已下山。

司機說道那裏的班車處問一下還有沒有去巴特肯的班車,很不幸地,司機都已經下班,只剩下Shared Taxi的司機在那裏等最後一批生意。問到的價格是一台車美金100元,但我只有一個人,也不想負擔這麼昂貴的金額,於是問了他們這裡有沒有Gostevoi Dom(俄文:Guest House),他們一律回答沒有,我心想可能是要讓我覺得今晚非走不可,於是會決定搭他們的車。

 

我走回班車停車的地方,有點徬徨。畢竟這是第一次沒有做任何功課就到達一個地點。俄文和吉文也不精通,根本問不到前往巴特肯的資訊。

“Hey!”

原本班車的司機示意我上車,該不會人這麼好會直接載我到巴特肯吧!

Damin的朋友也示意我把背包放下,直覺就相信他們上了車。

 

原來是到在往前一點的岔口,有幾輛Taxi在那裏停靠。Aiperi就示意我和她一起下車。

Aiperi的英文不是太好,大概的意思是她也要去巴特肯那個方向,所以問我跟她一起找一輛車就一起走。可是在她和司機交涉的過程中,她似乎不是太想要讓美幾位司機載。很多司機就在他們的車上寫了價格給我看,寫了650比著Aiperi,寫了1000比著我。大概是看我是外地人所以想要高一點的價格,所以Aiperi替我抱不平說怎麼可以收我這麼高的價格。

 

最後似乎有一位司機妥協,說一樣都是650載我們到巴特肯。Aiperi才點頭答應,把行李和背包一起搬到了另外一台車。在那裏還有一位男生也會和我們一起到巴特肯。

路上他們都用吉文溝通,我也無心去理解他們在說些什麼。就這樣一路到了巴特肯。而Aiperi在還未到巴特肯的途中就先行下車,和她道了謝以後繼續前往巴特肯。

 

旅途中真的遇見很多不同於台灣的文化,但大多數的狀況都讓我備感窩心。縱使不會及文和俄文,我都從吉爾吉斯人那感覺到了強烈想要幫助我或是外地人的氛圍。若是遇到會英文的吉爾吉斯人,更是能夠從他們那裏得到很多的資訊,更加深入了解這個國家的人民和環境。

 

到了巴特肯,也已經是晚上八點。車上的人都已經下車,只剩下我和司機,再度用Guest House詢問司機,他表示只知道一家在中心的Hotel。心想這麼晚了,上哪去應該都會碰壁,就試試看吧!

 

抵達了Hotel,司機示意我跟他一起進去問問看。好不容易找到了飯店的老闆一家人,老闆說我一個人,三人房收我1500som,有網路,雙人房收我1000som,沒有網路。講價失敗,我正在想到底該住在哪裡時,老闆提議說有另外兩個人會住在三人房,問我是否介意和他們同住,只要800som就好。反正只是一晚,應該沒問題,就點頭答應。

 

進入三人房,老闆簡單地向另外兩個大叔示意後,大叔們就答應讓我和他們同房。

 

簡單地盥洗後,兩位大叔就從外頭回來,帶了一罐吉爾吉斯產的威士忌和巧克力,就開始在房裡喝酒。問我是從哪裡來的?是不是從中國?就又開始了另外一段文化交流。

 

兩個大叔是到巴特肯這裡賣車和買車,其中一位大叔-Tolik,從事Shared Taxi的工作,說到這裡來是想要換一台馬力更好的車,這樣載客才方便。會知道比較詳細是因為用了Google Translator,現在才感覺到身上帶著一台翻譯機的重要性

Tolik非常歡迎我再度回到吉爾吉斯,若再回到這裡,可以到Kyzyl-Kiya住在他家。寫了很多資訊,告訴我若再度回來,一定要去拜訪他。聊天過程中有了威士忌,聊起來也特別愉快。

另外一位大叔則是一直打電話,說道幾個關鍵字像是台灣的時候,就會把電話拿給我,我說了Esalam Malicon(穆斯林世界通用問候語)後,大叔就會邊大笑邊打電話拿回去,就說了一長串的吉文後就掛掉電話。大概是在和朋友秀說認識了一個外國人吧!

Tolik有去過塔吉克,尤其是苦盞附近。對著地圖告訴我說,他曾在哪裡停留過,在那裏的湖邊游泳,和家人渡過美好時光等等的小事。

 

隔日早晨,和大叔們告別後,就到了巴特肯的巴士站。不過時間來晚了,早晨的一班車已經走了。不過很驚訝的是這裡的班車是有時刻表的,突然感到不適應。進入中亞之後,搭班車或是Taxi都是要等到人滿才會走,也沒有所謂時刻表的概念。

一旁的司機看著我拿著小書(自己的筆記本)在對照時刻表,就招呼我過去。大概抓了一下價格,司機說帶我到邊境要500som,也太貴了吧!邊境離這裡也才幾公里路遠就收我500som。和他講了個價,他好像也放棄妥協,就直接把車開離開了巴士站。心想車是他的,我也在車子裡面,縱使我跳車也是我受傷,算了,頂多到了那裏在跟他講價就是。

 

司機把我載到了離巴士站不遠的路上,示意我下車。原來是把我給了另外一個司機。

問了司機是否可以把我載到Isfara(伊斯法拉),為塔吉克的邊境小鎮。司機頻頻點頭,並且說價格是500som。我會錯了原本司機的意。

 

上了車,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吉爾吉斯-塔吉克的邊境,車上就我一個人是要憑簽證過關的,司機示意我下車徒步走過邊境檢查哨。

過關也很快,蓋了離境章就走了。海關檢查完護照就隨意地丟在桌上,我知道這樣的行為對於旅客來說十分不禮貌,可是又能說什麼呢?至少沒有遇到貪汙的官員,包括入境的時候,海關官員也算是熱心,跟傳說中的吉爾吉斯海關相距十萬八千里。心裡頭想想,也是幸運的了。

 

過沒幾分鐘就到了塔吉克邊境,邊境之間有些村莊,屆於中亞這幾個國家之間都多多少少有些緊張關係,不曉得這裡的居民要如何生存。

 

到了塔吉克邊境就很明顯地感受到兩個國家不同的地方,吉爾吉斯的海關還有了水泥屋,這裡的海關處就是個貨櫃屋;吉爾吉斯各地是用電腦在進行登錄作業,而塔吉克這裡還是用傳統的人工登記方式。過去的貨卡這麼多,難怪在海關前面卡了這麼多的貨卡。

 

官員把我的護照拿過去,並且問了我幾個問題。可是我初到此地,根本不懂任何的塔吉克語。他只好從後方召喚另外一個官員出來和我談,那個官員也是不黯英語,只好趕快蓋章,順道給了我一張紙,背面還是中亞國家流行的通信公司-Beeline的廣告,說了幾句我還是聽不懂的塔吉克語,說什麼Khujand(苦盞)還是Dushanbe(杜尚別)的字眼,比一比了方向就還給我了護照。

 

回到車上有官員要檢查我的包包,把背包打開來秀給他看上層,他大概看到毛巾等等的雜物,也懶得檢查就放我過關。

 

在車上用非常破的俄文和某位阿姨溝通,殊不知阿姨竟然可以和我非常流利地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是目前在中亞國家最有成就的一次談話,不過也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像是你是不是也要去伊斯法拉,或是你是這裡人嗎等等的對話。

 

到了伊斯法拉,我才明白剛剛的對話我用錯了字眼,阿姨問我想要怎麼去苦盞時,我說我想要搭Machina(英語:Machine,在這裡通用為Shared Taxi),但是我心裡想的則是Avto(英語:Bus)。阿姨很好心地叫了幾個司機來和我講價,我心想,我又沒有到搭計程車,為什麼叫他們來呢?價格也開了200somoni(台幣:約1200),也太昂貴了吧!

 

轉頭和阿姨說我想搭班車去苦盞,阿姨就表現出哦,原來是要做班車喔!的表情,示意我跟她走。

過了條馬路就是巴士站,我眼睛一直在注意塔吉克這裡的建築物的模樣,根本沒有注意到附近就有巴士站。

 

抓住了俄文發音,其實在中亞旅行就不會太困難。塔吉克語的發音規則和吉爾吉斯不同,所以在找苦盞的車也是有些難度。苦盞的英文和塔文就有些不同,在塔文裡頭,是沒有K的音的,而俄文H的發音,在塔文裡是會在X的右下角再畫上一小縱線。正確的中文音譯應該是滸降。

 

阿姨先行找到了去苦盞的車,和司機了解的結果是去到苦盞只要10somoni。太好了,果然也是個不貴的國家。(後面才了解到塔吉克是個不容小覷的高物價國家)

上了車,車上的人免不了還是會投以好奇的眼光。到了塔吉克,人種就相對吉爾吉斯複雜很多。塔吉克相鄰的國家除了中亞幾個斯坦國家和中國以外,還多了阿富汗和伊朗,而鄰近的巴基斯坦和印度也有混雜其中,所以在塔吉克人群當中,我這個台灣面孔非常容易被辨認出來。

 

到了苦盞,我苦無方法和司機說,我現在身上現有的現金只有som,沒辦法給付他somoni。一番比手畫腳以後,司機還是很好心地收下100som(兌換比例大約是1:10),並且帶我到旁邊的巴士站,看看有沒有到苦盞市區的公車。

 

接下來又是同樣的問題,我根本沒有somoni,剛剛在伊斯法拉應該就先行換鈔。

公車司機說這站下車,我看見外頭有很多的兌換店,但問題是我沒給錢就不能下車。秀給公車司機說我能不能付som,司機頻搖頭。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後方的公車又頻按喇叭,司機見此狀只好放棄和我溝通,直揮手,好像示意我就下車吧!不收錢了。

 

頻頻道謝後,趕快把笨重的背包搬下車。

拿著在中國領出的美金在兌換店換錢,換到的比例也還可以,畢竟現在就是缺somoni,趕快換一換比較實際。

感覺塔吉克人也十分喜歡幫助外地人,問了兌換店的司機哪裡可以買Sim卡,老闆很好心地把我帶到旁邊(還真的是幾間店之遠的距離),說這裡就可以買到sim卡。

Megafon,在苦盞的日子幾乎天天都會到這間店來。

 

進入店內後,和店員用破俄語溝通,沒想到店員是會說英語的。

感覺找到了救星,畢竟沿路上都是比手畫腳來的,現在有人可以用講的就能溝通,心裡也踏實許多。

 

買了卡也存了錢,現在主要目標就是聯絡先前找到的沙發客,不過他住在離苦盞約90公里遠外的村莊,必須要和他連繫才能前往,不然到了那什麼也不會說,那可就糟了。

 

等待期間進來了很多客人,大家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不過塔吉克人最讓我驚豔的一點是,幾乎大家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標準的你好。後來想想其實也很合理,08年塔什庫爾干的口岸開放後,中國人和產品基本上沒有太大阻礙就進的了塔吉克,就連移民或是短期工作都是開放狀態,五年後的現在,塔吉克人應該都能將一些中文問候語提在嘴邊。

 

店員忙著處理客人的業務,而我也在等待沙發主的回應。約莫十幾分鐘過後,遲遲沒有等到回應。看店員沒有什麼業務在忙,就稍微打擾他了一下。Akbar(店員)也很好奇台灣的模樣,用他的手機搜尋了台灣的位置,也秀給他看了幾張苗栗的照片。也和他說我要去Asht區去找一個沙發客,他也對Couchsurfing十分好奇。

 

在此同時進來了兩位大哥,可能是想詢問之前買的商品怎麼不能用,所以店員必須認真地處理。我又回到了原本的狀態,望著窗外發呆。

其中一位大哥非常打趣地一直看著我,我也點頭示意。

大哥就詢問了店員我是做什麼的?Akbar就和他用塔語溝通後,轉頭和我說他也是Couchsurfing的一員,問我願不願意去他們家住?

 

我當然願意啊!畢竟離約定的日期還有幾天的時間,如果有人能讓我和他們同住,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邀請的對方也是Couchsurfer

“They live in Ayni Village.”

 

兩位大哥分別是FalidunJalil,不過我花了兩天的時間才把名字記起來。感覺沒動腦的時間久了,記性就變得越來越差了。

到了車裡,認識了另外一位朋友,叫做Sher。他們三個今天是來苦盞辦事,現在就要回去艾尼村。

 

不過路上走走停停,似乎很久一次才來苦盞。

路上又搭上了一位女子,名叫Madina…

 

 

*過境提醒:

從吉爾吉斯進入塔吉克有三個主要的入境口岸,文中有提到其中一個口岸僅對國際運輸卡車開放,而這個口岸也是最快能夠抵達首都-杜尚別的路線。

其餘兩個口岸分別是巴特肯-伊斯法拉 / 薩雷塔什-莫嘎的路線,其中巴特肯路線可以抵達古絲路的沿線小鎮,最終抵達絲路重點城市-苦盞;而到達莫嘎的路線則是會帶領至帕米爾高原。莫嘎路線需要先行申辦GBAO許可證方可入山。

這次選擇巴特肯-伊斯法拉路線,則不須GBAO,交通費相對而言便宜許多。過境和入境皆沒有遇到太多困難,入境時的卡紙不須理會,目前申辦Tourist Visa的旅客已不需要進行OVIR註冊。還有一點,塔吉克現在對未對該國設立領事館或大使館的國家開放機場落地簽,僅需25元美金就可從杜尚別的國際機場入境。

*Reminder:

From KG to TJ,there are three main borders.One is only available for international trucks,tourists are not allowed.The other one is from Sary-Tash to Pamir.Before getting into Pamir,please noted that you have to get the GBAO permission in advance.The last one is from Batken to Isfara and Khujand.

This time I choose to go Batken because of the changing weather on Pamir.The fee for transportation is much cheaper than the Pamir.When you get in TJ,the border will give you a slip of paper.You should keep it until you leave the country.

The policies had shown that for tourist visa holder,the registration of TJ(OVIR) is no longer needed.

The other news is,for the citizens who doesn't have TJ embassy in their country could get visa on arrival when landing in the airport of Dushanbe.Only cost US$25.

 

The transportation fee:

From Osh to Kadamjay by minibus about 2 hours:150 som。

From Kadamjay to Batken by shared taxi about 1.5 hours:650 som。

Batken accommodation is available but just one place,you could ask the taxi driver.It's on the street behind the government building in the center.

From Batken to Isfara by shared taxi about 1.5 hours:500 som。

You have minibus,which is only 150 som.but there are only 3 buses running in a day with schedule.8:30 / 11:30 / 14:30.

From Isfara to Khujand by minibus about 2 hours:10 somoni(100 som)。

You can change currency in Isfara.Or stay here for 1 night to experience the old town.

When arriving Khujand,you may wait on the main road for getting to the center of the city.Read "Ponshanbe" or ask people for going to the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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