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腰…又看見那個令人作噁的手勢。

卡車司機的朋友用肢體語言跟我說,能不能讓我跟你Make love?我們可以拉上窗簾在後面做。

 

“No and fucX you!”

保持著這種態度,晚間七點多抵達阿巴斯港。

實在是太煩了,不過也因為這樣練就一身拒絕性騷擾的功夫。但也因為伊朗人實在很好應付,這也不能算是什麼功夫。

   

阿巴斯港的一切就開始和台灣很像,空氣中有海的味道。

離開那裡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離海這麼近,也是第一次再度感受到水氣蓬勃的環境。

 

身旁的計程車裡頭還有人,招呼聲不斷地邀請我上車。

“Man pul na doram.”心想應該可以找到一台車可以讓我去市區,不過車內的人直叫我不用擔心,他們也是要去市區。

“Hotel-e Arzone.”

司機跟我說這一區有很多的便宜旅店,讓我下車去找看看。

一下車瞬間感覺自己回到東南亞的氛圍,這樣的氣候和這樣在街上走路的人。

雖然在這裡還是不能著短褲,但是每個人所散發出的氣息確實和南方島嶼的感覺非常接近。

 

找了好幾間旅館,一個人住宿都是17元美金起跳。雖然貴,卻也只能怪自己沒有早一點找沙發主。先住一晚再說吧!

Hamzeh - from Bandar-e Abbas 海邊的卡夫卡 - Farsi語

隔日,聯絡之前在卡尚認識的班達爾人(Bandari) – Hamzeh。

他的詩詞老師 – Mosafer開車出來載我們到阿巴斯港的街道晃晃。

啊!有多久沒有吹到來自鹹海的風了啊!

明知這裡是波斯灣,距離自己熟悉的海還有好幾千公里遠,但是熟悉的味道卻隨著海風迎面吹來而浮上心頭。

Galiyon - Shisha水煙

到一間茶屋裡頭喝杯茶,看著當地人吹著冷氣,吹著Ghelion(水煙,一解Shisha),手裡下的正是伊朗的傳統棋盤遊戲 – Takht-e Nard。

玩法和跳棋的基本概念很像,只是被跳過的棋,對手可以把它收起來,等對手有骰到可用點數時,才能讓棋子回到局裡,才起點再開始走。

等到自己的棋子都依照起始擺盤的樣子,走到了對手陣地,就可以將自己的兩顆棋子收起來,以利下局順利贏盤。最後勝利是所有棋子都被收復,遊戲結束。

不過這種規則一次要玩,都要好幾個小時重複著相同的動作。所以很多規則就是到了終點就整局結束。水煙算一算大概吹個兩三輪也差不多結束了。

Takht-e Nard - 經典伊朗遊戲

Takht的意思是椅子或是棋盤的盤子的意思,所以像在阿富汗見到的Takht-e Rustam和波斯波利斯(Persepolis,希臘古文)的法西語 - Takht-e Jamshid,同樣都指著”椅子”或”寶座”的意思。Takht-e Nard則是指棋盤。

在高加索、西伯利亞西及中南部,甚至遠及東歐,都有著相同的遊戲。(俄國稱為Narde)

 

在阿巴斯什麼都有家鄉味,就是受不了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多了。

常常走到路上就被ChinChinChin地叫,或是沒打招呼就直接上前要攀談等等。我們有著不同的文化,我沒辦法理解這樣的”文化”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真的沒有先打招呼的人,都會被當作空氣一樣被我忽略。如果真的每個人都要回答,我想我得花三倍多的時間才能到達我想去的地方。

 

伊朗南方境內的波斯灣上有幾座小島,幾座知名的分別是Kish、Hormuz和境內最大島 – Qeshm。

“你會在阿巴斯港嗎?”

在背包客棧上認識了Asien,我們兩個稍微互對了部分行程,剛好會在阿巴斯港附近相會到,久沒練習中文,再加上有個伴一起走部分行程也沒有太大問題,於是和他相約在阿巴斯港見面。

阿巴斯港渡輪

隔日,在港口集合,搭乘渡輪到Hormuz小島。

海味隨著輕撫岸邊的微風,輕輕地吹過每個疲憊的旅行者。去Hormuz的人比較少,大多都是島上居民來到阿巴斯港購物或是遊子返鄉。

Asien在這趟伊朗行之前,曾經來過伊朗一次。因為愛上了這片土地,也對法西語有興趣,所以回台之後,自學法西語。這趟Hormuz之旅許多對話也從他身上得到許多幫助。

 

大約一個小時,渡輪抵達Hormuz島土。

剛好我們兩個都沒有做功課,還在船上討論等一下去島上要怎麼辦?

“遠方的那個看來很有意思,要去嗎?”

從碼頭往南方看,似乎有座紅色碉堡在海岸邊。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Hormuz岸邊的村莊,走起路來都彷彿置身在熱帶島嶼一樣,身邊的小朋友膚色也是黑黑的,笑容天真地看著我們兩個,在岸邊自由地追逐。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在碼頭看見的紅色碉堡,即是Hormuz島上最著名的葡萄牙碉堡,是伊朗當時的國王,為了抵禦鄂圖曼土耳其帝國的入侵,於是讓葡萄牙在這個小島上建築碉堡來幫助伊朗。

和我們的歷史很像,只是荷蘭人和西班牙人是強迫性的方式占領了福爾摩沙。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碉堡過去制高點的建築物高達四層樓高,可以完整眺望整座Hormuz村莊。

從碉堡臨海處的小道繞到碉堡的消波道,再從城堡的入口處進入碉堡廣場。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海鷗因為海風太過強烈,導致每次飛到空中就像是直升機一樣,可以停止在空中好幾秒鐘,乍見之下這種飛行方式好像還蠻蠢的,但我好羨慕鳥能夠自由飛翔在天空中,就算是得這樣被人笑,但是他們的笑沒辦法帶他們到天空中,了解我在藍天中看見的世界。

Hormuz Island - 漁獲 Hormuz Island - 漁獲

才要進入碉堡廣場,發現岸邊剛好有當地漁船把剛剛的漁獲撈上岸。

白白亮亮的小魚,我猜是鹹海的吳郭魚吧!其中還混雜了魟、鰻還有雜七雜八的魚種。

也是在這裡近距離接觸這裡旅人的特殊面具。原因無他,只是不要女人露出太多的面孔。

Qeshm Island - 面具

碉堡後來因為葡萄牙撤出後,沒有太多功能所以在岸邊任其風化腐敗。

現在還能見到的建築除了廣場周遭的軍火庫以外,還有監獄、儲水場和當時供葡萄牙人禱告的教堂。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Hormuz Island - 村莊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爬上碉堡現在的制高點就可以看見整座村莊的輪廓。從地圖上看,Hormuz也就只有這裡才有村莊,島中央是幾座山丘,不過礙於地形關係,沒辦法建立大型村莊。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又剛好遇到Hamaz的時間,禱告聲就在村莊裡頭穿梭。以前看類似的海島片,不出吉他這種樂器,如今在耳朵裡迴繞的不僅是純人聲,還是充滿伊斯蘭教風味的禱告。(在此就不稱Hamaz在音樂範疇內,以免引來伊斯蘭教徒的不滿)

Hormuz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在廣場的岸邊坐著,消波道上的海鷗不知怎地全都聚集在一起,頭還剛好擺向同一個方向,好像在行軍一樣,嚴肅地目視著前方。

還記得自己在有任何負面情緒的時候,都會到家附近的海邊,就坐著。

有時坐著坐著,就哭了。哭完,心情也就好了。沒有任何語言或文字,甚至是聲響,很單純地看著海,感覺什麼事情就不知不覺地完全宣洩給了海,海也沒有任何怨言地照單全收。

 

但這次,心裡很平靜。只是單純想見見這個老朋友。

 

房間裡的行李還沒收齊,得趕在兩點前把東西清出來,所以計畫今天就會去Qeshm島。

走原路回去,看見每個人怎麼手中都拿著飯盒?

肚子也餓了,想必這是餐館吧!就和Asien一起前往餐館的方向。

 

?這是清真寺吧!

每個人看到我們兩個,很驚訝之外,還一直催促我們趕快去清真寺裡面。

才一進去,就看到有人在清真寺裡享用飯盒。還沒進到清真寺,就有人塞了飯盒給我們,都還沒問是什麼樣的慶典呢。

“有人過世。”

喔,抱歉。

不過這是他們的傳統,就像在戈爾甘的山中墓園一樣,這些食物吃了,算是對死者的尊敬。

Hormuz Island - 清真寺的免費午餐 Hormuz Island 

索性就在此地解決午餐再走,大家也都很好奇地看著我們兩個,一直詢問我們能不能一起拍個照,笑的樂開懷。

有幾位大叔從清真寺走出來,看到我們兩個,有些會說英文的就上前和我們聊天,說一些Hormuz島怎麼樣啦等等的小事情。

“他說他可以在我們在島上晃耶!你要去嗎?”

這位大叔人很好地主動邀請我們一起逛逛小島的其他地方,有何不可?

 

大叔首先在我們在村莊晃,晃到村莊裡頭最大的超級市場,還幫我們買了冰淇淋和水。我們直說不要請我們,應該還是我們請他才對。

“他說我們是客人,所以放心吧!他請客。”

Hormuz Island - 全島最大的超市 Hormuz Island - 好心便車客! 

常常走在路上就有禮物從天上掉下來,的確從中獲得了不少美好經驗。

 

大叔接著就載著我們環島,還在超市找了朋友來,說可以一人載一個。

先是到了島中央附近的鹽山,帶我們進入鹽區。大叔還一直開玩笑說這些是白雪,不是鹽巴!可以嘗嘗看。

Hormuz Island - 中心鹽地 Hormuz Island - 中心鹽地 

“嗯!的確是鹽。好鹹。”

人家只要說吃吃看,不管是什麼東西,我都直接放在舌頭上品嘗。先不論環境是不是安全的,先天就被食物完全掌控的我,有新奇的事物怎麼能不用味蕾品嘗先呢?

大叔還笑我這個人還真是大膽。

Hormuz Island - 中心鹽地 Hormuz Island - 中心鹽地 Hormuz Island - 中心鹽地 Hormuz Island - 中心鹽地水濂洞 Hormuz Island - 中心鹽地水濂洞 Hormuz Island - 中心鹽地水濂洞 

這個鹽區除了鹽山可看以外,在一條岔路過去到盡頭,還有水源洞。跟在小琉球的烏鬼洞很像,有些地方得用四肢爬進去才行,這個水源洞就是如此。

裡頭可以直立地站著四個人沒有問題,可以聽到水源慢慢地從頂上的洞口冒出的聲音。

Hormuz Island - 海灘地毯 Hormuz Island - 海灘地毯   

接著到了某處海灘,這裡就是可以在Google衛星看到的Hormuz海景 – 海灘地毯。

不過似乎和其他人所拍攝的照片不同,應該是有藝術家定期更換圖像吧!

Hormuz Island - 野生羚羊?

環繞整座小島,應該半小時就可以結束。

在接近村莊另一端時還見到島上的野生羚羊。

 

大叔把我們載回到碼頭,實在是很感謝他給我們在Hormuz島上的驚奇之旅!

 

“我現在住在一個阿巴斯港的沙發客家,你要不要也過來跟我們一起住?”

也對,阿巴斯港的旅館真的是太貴了,比起品質還沒有比庫姆和卡尚的好,還比她們貴。

“如果可以的話,能幫我連絡他嗎?”

 

Sam,名字簡稱。班達爾人。在阿巴斯港的某間百貨公司裡有間自己的小店舖,專門在賣石頭和靈修的相關產品。

算是第一次在伊斯蘭世界遇見和自己過去接觸的文化有相關的當地人,店鋪內都是和西藏或佛教相關的物品,其中最吸引我的就是它擺在桌上的缽,裡頭底部刻著藏傳佛教八寶。

“I don’t know what they are.”

在我們的觀念裡,很多東西如果不熟悉,最好不要帶回家。但這裡卻感覺,他們覺得很不一樣的東西,不管怎樣反正就只是紀念。乍看之下,所謂的既有觀念的確也影響了我們的生活許多。

 

和Sam談話,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個人內心其實很平靜也很滿足,或許在幾年前,發生的人生大事讓他感受到了人生無常,人更是千變萬化,不可捉摸。有過這樣的經歷,他知道應該追求的是內心的成長,而非外在的物質,或是去滿足和融入這個虛幻的世界。

Qeshm Island - 小巷弄

到格甚姆島的渡輪人就多了。

“你會不會餓啊?”

真是餓到昏頭,不知道到格甚姆島會多久,先不管會不會暈船,我會餓到沒心情享受是絕對會發生的。

 

在碼頭到處找小餐館,卻怎麼走也沒見著。

“Biyo!Biyo!”

在路邊問了一個老先生,帶著我們走過一排騎樓後,在轉角找到一個充滿飯盒的紙箱,一旁的老先生看著我,問我要幾個?

“Yak polo murgh.”

還打開便當讓我看看裡頭有什麼。

 

抵達格甚姆島。

 

在格甚姆島最值得一提的,莫過於第一天在路上走了兩個多小時,仍然找不到便宜的旅館,最後落腳在從沒有接觸過的世界 – 移工樂園。

 

兩個多小時,找了十幾間旅館,全部都是天價,一晚最爛的也要500台幣。

“最後一間了,如果再沒有就回最便宜的那間吧!”

沒想到這間也是天價,根本住不起。

“你看那裡寫著Office耶。”

 

左手邊的大門裡的確有個寫著Office的建築物,而大門上確實也掛著Hotel Olympic的招牌。

“試試看吧!”

走進大門,詢問了左手邊的警衛室這裡是否是Hotel Olympic?

“Ore!Ore!”

 

果然,在每個獨棟公寓的大道上,左手邊的大道果然和第一間看到的Hotel Olympic有所區隔。

“Excuse me!Is this Hotel Olympic?”

“Yes,of course.”

?這位小姐長的既不像伊朗人,英文口音也不是伊朗人的口音,甚至還帶有熟悉的東南亞英文腔。

 

在交涉期間,聽到櫃台裡的人用菲律賓話在溝通。

“Are you from Philippine?”

果然猜的沒錯,是菲律賓人。

可是這裡怎麼會有菲律賓人呢?

 

過了許久,有個像是經理的伊朗面孔出現在櫃台,Asien和經理在殺價的同時,我走到大道上四處張望。大道的另一側底有著超市和咖啡館,而在大道兩旁還有幾座涼亭。有些涼亭裡頭坐著黑人和一些黃種人。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剛剛櫃檯的一個大姊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用在台灣常常聽到的英文腔跟我說話。

“How did you find this place?”

“I searched on the internet.”

“We don’t really see tourists here.”

大姊告訴我,很少會有觀光客或旅行者跑到這裡來問住宿,大家不是住在市區,不然就是去機場趕飛機去杜拜。

“Why are there so many Africans and Asians.”

“They come here for the visa to Dubai.”

 

一問之下,原來這裡是在杜拜工作的移工,一旦杜拜簽證過期,就會飛來格甚姆島,到這裡的特殊機構辦理伊朗簽證和杜拜簽證。

“Hi,I’m alone in the room.”

房內的菲律賓男孩很熱情地招呼我們,說他住在這個房間已經快兩個月,都沒有人來跟他分房間。

託Asien的福,一晚只要200000IRR。

“Do you want to go to the center bazaar?”

菲律賓男孩問我們兩個要不要去巴扎晃晃,雖然走的有些累,不過晚上在島上走走應該也不錯。

 

涼爽的晚風吹拂在無人的大街上,就像是夜晚騎著機車,掛著兩三瓶啤酒在海邊獨自和海浪對飲的過去時光一樣。

到了下午有經過的大商場,菲律賓男孩說這就是巴扎,我難免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是傳統巴扎。

和菲律賓男孩暫時道別後,我們兩個就在大街上閒晃,並找看看有沒有餐廳可以坐下好好休息。

 

我知道我自己心裡有個地方是不完整的,所以想要藉由離開家鄉,去找找失去的那一角。雖然一步一步接近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卻也因為在這旅程中找到人生中更多的可能性,反而當初覺得重要的東西,已經不再重要。

一切的一切其實只是出自於因為得不到所以想要抓得更緊的心態,抓的越緊的結果,是我失去了更多。

我越想保護自己、在乎自己,最後我失去的是感情和朋友。

 

學習在乎,或許就是一切問題的根源。

 

我沒有資格告訴別人怎麼去愛,但是我可以理解,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其實外表不管再如何堅強,內心只要得到對方的消息,或是聽到對方的聲音,就會很開心很滿足。至少我在那些過程中,我是這麼想的。

“打個電話給她,報個平安也好。”

 

回到旅館,Asien會說西文和法文,能夠和旅館內住宿的非洲人聊天。

當天晚上也沒什麼體力,只想趕快上床休息,準備明天去環個島。

 

隔日起床到咖啡館領早餐。

簡單的長桿麵包和奶油,一杯泡好的奶茶,簡單又免費的早餐。

但是走進來領早餐的非洲人不知道挑什麼,摸摸麵包就說這個不要,要換下個麵包。

等我走回房間坐在地板上用電腦時,看到菲律賓男孩在桌底下儲存了很多長桿麵包。

誰知道在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有了銀行,有了儲蓄。

 

"You can take a bus to Shiraz,without going back to Bandar-Abbas."

櫃檯的經理跟我說我有這個選擇,實在太棒了!完全不需要走過相同的路。

 

離開市區的希望隨著時間流逝而減少,還是到市區走走就好了。

在海邊找到了另一座葡萄牙碉堡,也在那裏看到很多美麗的塗鴉。

Qeshm Island - 壁畫 Qeshm Island - 葡萄牙海堡 Qeshm Island - 壁畫 Qeshm Island - 壁畫 Qeshm Island - 壁畫 Qeshm Island - 壁畫 Qeshm Island - 壁畫 Qeshm Island - 壁畫 Qeshm Island - 壁畫 Qeshm Island - 壁畫

 

夜晚回到旅館,和大道上煮咖啡的菲律賓朋友一起聊天。

我怎麼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樂觀的天性,那開朗的笑聲和輕鬆的氛圍。

在台灣,我只注意那過重的香水味,和黝黑的皮膚在我們之間穿梭。

 

旅館的大道似乎分出了幾個區域,接近辦公室的區域,幾乎是菲籍的天下;接近餐廳則是非裔的天下。

兩者似乎從來沒有交集,也似乎不可能發生。大家就這樣過生活,等杜拜的簽證一發下來,準備再去杜拜賺錢。

奈及利亞的失業率極高,這些能夠來到杜拜工作的,想必是幸運兒中的幸運兒。

這個移工樂園,反而在大白天冷清。晚上,甚至到了凌晨,還是能夠聽到這些來自其他世界的笑聲,迴盪在這個中轉點上。

回到杜拜也很簡單,到格甚姆島的機場,飛個兩小時就過去了。

 

隔日,搭上前往設拉子的公車。

也只有白天的車,所以有機會見到載運大型車輛的運船。

IMG_3754 (複製).JPG IMG_3755 (複製).JPG IMG_3757 (複製).JPG

許久不見的領港,推著運船前進和轉彎。

也不曉得抵達了哪個港,前往設拉子的路,就此開始。

 

*伊朗南部有三座主要島嶼,另外一個則是Kish Island。

這些島只有霍爾姆茲比較便宜,其他兩座是商業中轉站和旅遊景點,相對之下消費都非常地高。

在格甚姆島不能申請伊朗延簽,只接受工作需求下的延簽。

*取得落地遷的旅客,只能在德黑蘭、伊斯法罕和設拉子辦理延簽,其餘地點皆不受理。

*感謝Asien的經驗提供有用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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